Gallup 的分析指出,主管占了團隊敬業度差異的 70%。這個數字讓主管領導力不只是個人風格的問題,因為成員每天上班時,知不知道自己被期待什麼、有沒有機會做最擅長的事、做得好有沒有被看見、有沒有人鼓勵自己成長,這些工作條件幾乎都握在主管手上。
偏偏被推上主管位置的人,往往沒被好好挑選,也沒被好好訓練。Gallup 估計,企業挑選主管人選時,有 82% 的機率挑錯人;全球也只有 44% 的主管受過管理訓練。如果你帶的是 3 到 10 人的小團隊,正值創業初期,又是第一次帶人,身邊通常沒有人資、也沒有培訓,只能邊做邊摸索;團隊又小,每個失誤都會被每一位成員直接感受到。
好消息是,領導力不是魅力或氣場,而是一組看得見、可以練習的行為。Google 與 Gallup 都做過大規模的研究,整理出有效的主管實際在做哪些事,其中有幾項,小團隊從第一週就能開始練。只是在動手之前,得先弄清楚領導力指的是什麼,又為什麼不能只靠把自己的專業做好。
主管領導力是什麼?
多數人想到領導力,會先想到口才、氣場和天生的號召力。John Kotter 在 HBR 的〈What Leaders Really Do〉一開頭就先放下這個印象,他說領導不同於管理,但原因不是大多數人以為的那樣,領導並不神祕,和魅力或其他特殊的性格也沒有關係。換句話說,領導力是可以被描述、被觀察的,不是只有少數人才有的東西。
依 Kotter 的分法,管理是在因應複雜,工作內容是規劃預算、安排人力、控制進度;領導是在因應變動,工作內容是定方向、讓人朝同一個方向走、激勵大家。他也強調,領導不一定比管理更好,也不是管理的替代品,組織兩種都需要。
放進 3 到 10 人的小團隊,這個分野會變得很具體。成員少,排班、報價、交期這些管理上的事,主管多半自己就看得到,複雜度不高;但創業初期的方向常常在改,今天的主力客戶、下個月的主力產品都可能變,這時候主管能不能把「現在要往哪走、為什麼」說清楚,就是領導力發揮的地方。兩種都得做,只是小團隊的重心通常偏向後者。
要把這個詞變成可以自我檢視的定義,Gallup 給的線索最實用。它說主管之所以占了 70%,是因為主管決定了成員每天的工作條件:員工知不知道被期待什麼、有沒有機會做最擅長的事、有沒有得到肯定,以及工作上有沒有人鼓勵他成長。所以,領導力可以先理解成「主管留給團隊的工作條件」。拿這 4 件事問自己帶的每一位成員,如果對方答不出來,原因多半在主管這一邊。
最會做事的人升任主管,缺的常常不是專業能力
小團隊和創業初期最常見的路徑很單純:誰做得最好、誰資歷最久,就由誰來帶人。這條路徑很自然,卻有一個盲點。Gallup 在 2025 年調查美國的第一線主管,發現 65% 的人說自己是因為績效或第一線年資被選上,只有 30% 是因為主管技能或帶人經驗被選上。因帶人能力被選上的這群主管,敬業度是 42%;因績效或年資被選上的,敬業度是 31%。
開頭提到的 82%,是 Gallup 估計企業挑錯主管人選的比例。Gallup 問過數千位主管是怎麼當上主管的,最常見的兩個答案是「先前在非管理職表現好」與「年資」,但這兩項都衡量不出帶人所需要的天賦。Gallup 並不是說績效與年資沒有價值,而是說只看這兩項,不足以判斷誰適合當主管。
Daniel Goleman 在 HBR 的〈What Makes a Leader〉開頭也點出類似的觀察,認為智商與技術能力很重要,但情緒智商是領導的必要條件(sine qua non)。他還提到,每個商業人士都聽過這樣的故事:一位聰明、技術又強的人被升為領導後,卻失敗了。專業能力是門檻,卻不等於主管能力本身。
這個落差放到日常裡看就很具體。假設龐果設計裡設計稿做得最好的王小明升任主管,他的專業沒有任何問題,一眼就看得出別人的稿子哪裡不順。但升任之後,他每天經手的變成別人的稿子,而最快的做法永遠是自己動手改。稿子是改好了,成員卻沒機會學到判斷,王小明的晚上也被改稿填滿。角色已經換了,做法卻還停在上一個角色。
Linda Hill 在《Becoming a Manager》裡追蹤了 19 位新主管的第一年,把從「自己做事」轉到「帶人做事」描述成一場深刻的心理調整,過程中要學會贏得團隊的信任與尊重,也要在授權與控制之間找到平衡。這也是新手主管得重新定義「做得好」的原因,因為好的標準不再是自己交出多漂亮的成果,而是團隊交出什麼成果。

小團隊的處境又更直接。開頭提到全球只有 44% 的主管受過管理訓練,而小團隊通常沒有人資、也沒有培訓資源,主管多半只能邊做邊學。既然沒有人會教,就更需要一份有根據的清單,知道該先學哪些行為。
Google 與 Gallup 的研究留下的主管行為清單
Google 的氧氣計畫(Project Oxygen)分析了超過 10,000 筆資料點,來自績效評量與意見調查,結論是由有效主管帶領的團隊,更容易交出好成果、成員更快樂,離職率也比較低。這份研究整理出的 10 項行為如下:
- 好教練。
- 授權給團隊,但不過度干預。
- 營造重視每個人的團隊環境。
- 專注於生產力與成果。
- 有效溝通。
- 支持職涯發展,並討論績效。
- 對團隊有清楚的願景與策略。
- 具備關鍵的技術能力。
- 跨部門合作。
- 做出強而有力的決策。
這份清單原本只有 8 項,Google 在 2018 年更新時補上了第 9 項與第 10 項。起因是員工調查裡,員工希望主管在跨部門合作與決策上做得更好,Google 也表示這兩項與主管成效高度相關。

Gallup 則從另一個角度切入,歸納數十年的資料,整理出有效主管共同具備的 5 種特質:
- 激勵(Motivation):帶動團隊把工作做到出色。
- 工作風格(Workstyle):設定目標,並為團隊配置資源。
- 啟動(Initiation):影響他人採取行動,也在遇到阻力時往前推。
- 協作(Collaboration):建立有深厚連結、願意投入的團隊。
- 思考歷程(Thought process):用分析的方式處理策略與問題。
Gallup 也說,這些是天生的傾向,但可以透過經驗與培訓繼續發展。把兩份清單放在一起看,會發現它們在教練、目標、合作與決策這幾件事上互相對得上,不同的研究得出相近的結論,代表這些行為不太可能只是單一團隊的偶然。
這些研究的對象是大公司,用的時候要挑適用的,不必照單全收。不過 Google 另一項研究 Project Aristotle 檢視了 180 個團隊,包含 115 個工程專案團隊與 65 個業務小組,規模從 3 人到 50 人、中位數是 9 人,3 到 10 人的小團隊本來就在樣本裡。就小團隊的處境來判斷,最先需要的是目標與期望、一對一的教練式談話,以及讓成員敢說話的團隊環境。這是依研究內容做的判斷,不是研究給的排名。
放手授權與保留技術判斷力的分寸
小團隊主管最難的往往是放手,因為自己做比交代快,所以什麼都自己來。Google 的清單裡有兩項看似互相拉扯的行為,一項是授權、不事事干預,另一項是具備足夠的技術能力,好給團隊建議。兩者放在一起並不矛盾,關鍵在於技術能力的用途。
授權的樣子,是把結果和決定權交出去,主管只確認方向與標準。成員知道這件事要做到什麼程度、交到哪個時間點,過程中怎麼做由他自己決定。主管如果在過程中每一步都要過目,那就不算授權,只是換了一種自己做的方式。
技術能力的用途,是能判斷成果的品質、提供建議,不是親自下去做。主管懂得夠多,才看得出稿子的問題出在哪、方案的風險在哪,成員來問時給得出有用的回答;但這份能力用來「看」和「指點」,而不是「搶著動手」。
Gallup 對現代主管角色的描述剛好呼應這一點。過去的主管多半握有較多控制權,是工作怎麼完成的中心設計者;現在成功的主管更像協調者或教練,協調工作,而不是指揮每個環節。他們對員工的意見保持開放,同時建立清楚的問責機制;工作時間與地點越有彈性,這種做法越重要。Hill 對新主管的研究也描述了同樣的拿捏,也就是授權與控制之間的平衡。
回到龐果設計的王小明,新人還在摸索的案子,他可以保留一部分自己做,順便示範標準;有經驗成員熟悉的案子,直接交出去,只在方向與完成標準上確認。像是品牌核心的提案簡報、第一次合作的重要案子,主管可以保留關鍵判斷;一般性的修改與延伸製作,就是授權最好的練習場。這個分法是示範性的通則,每個團隊的切點不同,重點是把「哪些我留、哪些我交」想清楚,並讓成員知道。

和成員一起訂出說得清楚的目標與期望
小團隊沒有層層轉達,主管的一句話就是整個團隊的方向。這句話如果含糊,成員只好各自猜,猜錯的成本由整個團隊一起承擔。這對應到 Google 的「清楚的願景與策略」,也對應到 Project Aristotle 裡的「結構與清晰度」。
Gallup 的調查顯示,員工參與訂定績效目標時,認為目標切實可行的可能性高出 2.3 倍;被納入訂目標的員工,有 76% 強烈同意「我知道工作上對我的期待」,沒被納入的則是 47%。所以,訂目標不是主管單向下達就算完成,最好請成員一起訂。Gallup 的建議是共同設定期望、定義成功的樣子、排出彼此競爭的工作優先順序,並在優先順序改變時重新檢視。
Project Aristotle 對「結構與清晰度」的描述,指的是成員理解工作的期待、達成期待的流程,以及表現會帶來的後果;它對目標的要求有 3 個:具體、有挑戰性、可達成。Google 內部常用 OKR 來設定和溝通短期與長期的目標,但小團隊不一定要用 OKR,把這 3 個條件說清楚就夠了。
目標也需要連到「為什麼這件事重要」。Gallup 指出,把工作連結到使命或目的,可以降低 32% 的離職,並提升 15% 的生產力。對小團隊來說,這不需要寫成口號,只要主管在交代任務時,順口說明這件事對客戶、對團隊接下來的計畫有什麼用,成員就比較能判斷細節該怎麼取捨。
最後是優先順序改變的時候。創業初期變動多,週一說要先趕 A 案,週三又冒出更急的 B 案,成員就會同時被兩套要求拉扯,兩邊都做不好。比較好的做法,是改變優先順序的當下重新說一次,並且明講哪些事先暫停。這個做法不是研究直接給的結論,不過對應到的正是 Gallup 說的「隨優先順序變動重新檢視期望」。
每週的一對一談話搭配教練式回饋
好教練是 Google 清單的第一項行為,也是最容易在小團隊被「忙」擠掉的一項。成員少、大家天天坐在一起,主管會誤以為隨時都在溝通,不需要特地排時間;但隨口的交代和有意識的談話是兩回事,前者很難談到成員的成長與困難。
Gallup 建議主管每週與員工進行有意義的對話。它的資料顯示,前一週收到有意義回饋的員工,敬業度明顯較高。談話內容則建議聚焦在肯定、協作、目標與優先順序,以及員工的優勢。換句話說,一對一的重點不是進度報告,進度在日常溝通就能掌握,這段時間是留給「這個人」的。
多數主管沒做好這件事,原因通常很單純,就是沒人教過。全球受過管理訓練的主管只占 44%,而培訓帶來的差異是看得到的。Gallup 統合分析自家以優勢為基礎的主管培訓課程,發現完成課程的主管和同儕相比,自身敬業度最多高出 22%,團隊敬業度最多高出 18%,所帶團隊的離職率低 21% 到 28%,績效改善的可能性也高出 20% 到 28%。沒受過訓練的主管,這種談話多半只能靠自己摸索。
教練式回饋的重點是問,不是答。Google 在 re:Work 裡的示範,是請 AI 列出幾個開放式的教練問題,引導成員自己找到解法。這裡借用的是「開放式問句」這個概念,換成主管當面就能問的句子,像是:
- 這件事裡,你自己最在意的是哪個部分?
- 如果暫時不管現有的限制,你會怎麼做?
- 你覺得第一步可以先做什麼?
這些是依概念改寫的問法,不是 Google 提供的話術。問完之後,主管要忍住直接給答案的衝動,讓對方先說,再補上自己的判斷。
職涯談話也放在一對一裡。小團隊沒有層級可升,常讓主管覺得沒什麼可談;但職涯談話不一定要談升遷,改談每位成員下一階段想練的技能、想多承擔的責任,反而更具體。這對應到 Google 的第 6 項行為,支持職涯發展並討論績效。

團隊敢提問題、敢承認錯誤的心理安全感
Google 的 Project Aristotle 在 180 個團隊裡,把 5 個團隊動態依重要性排序,心理安全感排在第一位,其後依序是可靠度、結構與清晰度、意義、影響。這個順序告訴主管,成員敢不敢開口,排在其他團隊動態的前面。

團隊心理安全感這個概念,由 Amy Edmondson 在 1999 年的研究提出,她把它定義為團隊成員共有的信念,相信團隊可以安全地承擔人際風險。Google 的說明更生活化:成員相信,承認錯誤、問問題、提出新想法,都不會被羞辱或懲罰。
Aristotle 還發現,同事是否坐在同一間辦公室、決策是否追求共識、成員外向程度、個人績效、工作量、資歷、團隊大小與年資,在 Google 的樣本裡都和團隊的有效性沒有顯著關聯。這個結果限於 Google 的樣本,不能直接外推,但至少說明團隊好不好,不取決於成員多強或坐得多近,而在於成員之間怎麼互相對待。
Google 另外發現,心理安全感較高的團隊,成員比較不容易離職,也更能善用同事的多元想法、帶來更多營收,被高階主管評為有效的次數更是兩倍。
小團隊的特殊風險是,成員少,一次被當眾否定,全團隊都看在眼裡。假設龐果設計的週會上,新進成員提出一個做法,王小明當場回一句「這太天真了」。之後的會議可能依然準時開、準時結束,卻再也沒有人提新想法,因為每個人都學到了同一件事,也就是不說比說錯安全。團隊的想法,往往就是這樣慢慢枯竭的。
Edmondson 提供的 3 個做法,剛好都是主管可以自己示範的:
- 把工作當成學習問題,而不是執行問題。
- 承認自己也會犯錯。
- 示範好奇,並多提問。
最容易下手的是第 2 項。王小明可以在週會一開始,先說上週自己哪個判斷出錯、後來怎麼調整。主管先示範了「承認錯誤不會怎樣」,成員才有機會相信。
主管自身的情緒穩定和投入程度會傳到團隊
小團隊的情緒是共用的,主管心情不好,整個團隊都感覺得到。前面提到 Goleman 把情緒智商視為領導的必要條件,放到小團隊裡就很實際。主管如果能先察覺自己當下的情緒,再決定要怎麼回應,成員收到的就是穩定的訊號,而不是主管當天心情的副作用。
Gallup 的資料給了一個警訊。全球主管的敬業度在 2025 年是 22%,比 2022 年下降了 9 個百分點,是所有勞工類型中降幅最大的;過去主管比所帶領的員工更投入,這種「敬業度溢價」如今已經幾乎消失。主管的狀態也會傳到團隊,由高度敬業的主管帶領的員工,敬業的可能性比由積極不敬業的主管帶領的員工高出 59%。
Gallup 2026 年第一季的美國資料也指出,對「我知道被期待什麼」與「我有做好工作所需的資源」這兩句話,主管強烈同意的比例比沒有帶人的一般員工還低。這份資料來自美國一般職場,套到創業初期的小團隊只能算推論,但情境並不陌生。創辦人忙著開拓,主管被期待什麼、手上有什麼資源,常常也沒人說得清楚,只能自己硬撐。
Gallup 對組織提出的建議,也適合小團隊參考:釐清優先順序與期待、減少互相競爭的要求、給主管決策權與發言空間,並對主管提供回饋與發展。小團隊沒有專門的人資部門做這些事,所以主管得主動替自己爭取。
實際的作法是讓自己也有對話的對象。主管需要的一對一,和他給成員的一樣:定期和創辦人、導師,或是帶人的同儕互相對話,聊目標與優先順序,也聊彼此的難處。有了這個對話的出口,主管才帶得動別人。
決策要有依據,做完要把理由說出口
小團隊沒有委員會,主管做決定的速度與清楚程度,直接決定團隊會不會空轉。決定拖著不做,成員得停下手邊的事等;決定做了卻沒說理由,成員只能照做,下次又得再問。Google 把「做出強而有力的決策」列為 10 項行為之一,而且是員工回饋要求加進清單的項目。
強決策不只是果斷。Gallup 描述成功的主管,是分析性強、著眼未來、系統導向、以證據為基礎的人;它指出,主管能取得的資訊變多、員工也更獨立之後,強決策需要評估資料與各種可能性,而不是主要靠眼前的情境或直覺。對小團隊來說,證據不必是大數據,過去 3 個案子實際花了多少工時、客戶反覆確認的問題集中在哪裡,這些手邊就有的紀錄就足以當依據。重點是資訊蒐集到足以判斷就拍板,不必等到每件事都有把握。
決定之後,要把理由說出口。成員知道為什麼,才能在主管不在場時,照同樣的邏輯做出類似的判斷。Google 的「有效溝通」這項行為,內容就包括傾聽與分享資訊。主管只宣布結論、不說理由,就把團隊留在需要事事來問的狀態,也會讓前面談的授權做不起來。
決定錯了,就公開修正。主管說「這個決定我調整了,原因是……」,示範的正是前面談到的心理安全感,也就是犯錯可以被說出來,也可以被修正。小團隊裡,這比一次沒出錯的決定更有說服力。
領導力可以練,先挑一項行為再蒐集團隊回饋
領導力有多少能靠後天練出來,Gallup 的研究給了一個樂觀的訊號,優秀的人員管理約一半來自與生俱來的傾向,另一半來自經驗與持續發展。這意味著,即使天生傾向不那麼強,另一半也還有很大的空間可以練。
第一步是先選一項行為練習,而不是 10 項同時改。Google 的 10 項清單可以當選單:挑出自己覺得最弱、對團隊影響也最大的一項,先練一個月,研究並沒有規定從哪一項開始。
第二步是蒐集團隊回饋。Project Aristotle 留下一組團隊自我檢視的問句,每一題對應一個團隊動態;小團隊可以用匿名問卷,也可以當面問。Google 提供的範例如下:
- 如果我在團隊裡犯錯,不會被拿來責備我。(心理安全感)
- 當同事說他會做某件事,他就會做到。(可靠度)
- 我們團隊有有效的決策流程。(結構與清晰度)
- 我為團隊做的工作,對我有意義。(意義)
- 我了解團隊的工作如何貢獻組織的目標。(影響)
練習的節奏也可以先簡單,每週一對一,加上每季一次的團隊回饋。這個節奏只是起點,可以依團隊的步調調整。
如果一項都還沒做到,就先從目標與期望開始,其次是一對一。這兩項不需要額外預算,也不需要任何人批准,今天就可以開始。
Gallup 建議組織先讓有潛力的成員帶專案或帶團隊,從中觀察他怎麼影響別人、怎麼協調工作,而不是只看年資與個人績效。小團隊的主管多半已經坐在這個位置上,少了這段試帶的過程,更要刻意把每個專案都當成練習場,選一項行為來練,問一次團隊的看法,調整之後再練一次。

主管領導力不是跟著職稱一起送來的東西,而是靠這類小而固定的動作一點一點累積出來。下一次團隊聚在一起之前,先挑一項行為,問成員一個問題,就是最實際的開始。
